夫妻的沉沦

艾欧里亚

都市生活

婚姻危机,神秘女人出现身旁,一点点把我引进欲望的海洋。...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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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4节

夫妻的沉沦 by 艾欧里亚

2019-3-3 19:41

开了六个小时车,丝毫不觉疲惫,反而越来越精神,有点激动。终于回到小镇,变化很大,但还是那个熟悉的地方。没做停留,十多分钟车程,接下来的几里都是小路,只能把车靠在路边,一家熟识的老叔门外。
提着东西上路,看到所有的东西都觉得没有,亲切,连路边的一株野花,一只蝴蝶,都能让我心情舒畅,忍不住想笑笑。
村子还是那个村子,不过更加冷清,荒凉,有人出门打工赚钱,有人搬出这个贫穷地方。已经是下午,村口有几个小孩在玩耍。
走到村口,几个小孩远远看到我,小的眼神有些陌生。其中那个领头的孩子,似乎认识我,依稀记得他是村头王叔家的孩子。但很久未见,对我还是有些防备,只远远的看着我。
我笑着点头打招呼,所有孩子都哄笑着逃开。忽然觉得自己离所有熟悉的世界,都越来越远,摇头苦笑着。
家位于村尾,站在门前,看着屋前的台阶,眼前浮现起父亲忙完农活回来,坐哪儿抽着旱烟休息的样子。老头子,是不是又偷酒喝了!无力传来母亲熟悉的声音。
别冤枉人,酒藏那儿我都不知道,怎么偷。父亲应声。
还不承认?就在碗柜里。早上还满满一瓶,怎么现在少了一半。母亲责问道。
放碗柜的啊可能被老鼠喝了,刚才打开碗柜看到好大只老鼠,走路还东倒西歪。当时我纳闷这只老鼠是怎么了,原来是喝醉了。父亲信誓旦旦的说。死老头子,竟说瞎话。母亲被逗笑起来。
不知为何,心里感觉一阵温暖。心急很急切,可还是迟疑了几秒,才敢敲门。
老婆子,有人叫门。父亲似乎在敲什么,砰砰砰砰的声音传来。
谁啊!母亲在屋内问道。妈。我喊道。
门吱呀声打开,母亲单薄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身前围着灰布围裙,褪色的黄布鞋,低头拍着围裙上的灰尘。
妈我喊道,看到岁月在母亲脸上留下的痕迹,心里很是愧疚。
看着眼前的我,母亲说不出话来,双眼微微泛红。我刚回来你哭什么。看到母亲的双眼,我心里也酸酸的。
母亲回过神来,擦去眼角的泪水道妈是高兴,是高兴。站门外干什么,快进来。说着接过我手里的东西,拉着我向屋内走去,乐道老头子,陕出来,看看谁回来了。
整天大喊大叫父亲从里屋出来,看到我,后面的话被打断。虽然再过两年就五十岁,但是走路腰挺依然挺得背直。爸!我喊道。
怎么突然跑回来了?父亲问道。
春节公司忙,加班没时间,这些天公司没事,正好放假,有空就回来看看你们。自然不敢说出实情,我谎言说。
对了,芸涓呢,怎么没跟一起?母亲现在才从喜悦中清醒,疑惑道。哦,她最近工作忙,抽不出时间。走的时候,她托我给你们带了点东西。我藉故说。
没时间就算了,工作,工作要紧。母亲理解道。
父亲看着我,却没有说话。
她也很想回来,不过没办法,说有空一定回来看你们二老。我继续说谎。对了,还没吃饭吧?你们两带子唠着,我去给你做饭。刚坐下,母亲就起身道。
妈,不用了,我还不饿,等会晚饭一起吃。不想母亲太累,我阻止说。
开这么久的车,哪儿能不饿。等着,家里那只老母鸡今早刚下的蛋,我去给你炒碗蛋炒饭,先饱着肚子。母亲执意道,走进了后屋。
工作怎么样?父亲坐在旁边问说。还是老样子!我简单回。
家里呢?父亲看了我一眼,拿出烟袋,卷起烟来。
很好啊!我强笑说,父亲停下动作,看了我一眼,似乎想说什么,担心他继续问,我抢先道少抽点这种烟,对身体不好。
抽惯了。父亲瞅也投瞅我,安心的卷烟。知道这是几十年的习惯,烟是戒不掉,只能退而求其次,我拿出袋子里的东西道给你买了两条纸烟,你尝尝那个,比这个味好,对身体也好点。
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些道道,花些冤枉钱。父亲说完把裹好的烟点上,吧喏吧喏抽起来。
平常不在家,多顾着点身体。看着父亲吐出的大股浓烟,我无奈的劝道。
昊小子,一年多没见,学会教训起老子来了。放心,老子是铁打的身体,就是你妈想你得紧,时常念叨你。父亲衔着烟杆道。小时候总是听父亲爱夸自己的身板,那时也确实觉得是那么回事儿。父亲年少时,家里不容易,很小就跟着爷爷上山担煤。那时山里没通车,挖出的煤炭全靠人一担一担的挑出山去,每天早上四,五点,担着煤到几十里外的县城,一来一回,每次还没到家天就黑了。
但是现在,看着父亲脸上比以前更深的皱纹,有些心酸,心里却感觉暖烘烘的。把袋子里的酒也拿出来道知道你没事喜欢喝点酒,这是芸涓让我给你带的。
常回来看看就好,花那么多冤枉钱干啥。这两瓶酒的钱拿到镇上,都可以打几壶了。你们好好过日子,比给我们买什么都强。看了眼桌上的酒,父亲摇头说。
母亲端着碗蛋炒饭,从里屋出来,递给我说先吃点东西垫肚子,我烧着柴火在煮腊肉,晚上做你最爱吃的腊肉炒咸菜。面对家人,我不用说谢,接过碗,大口大口吃起来。能感觉到熟悉的味道,从小就习惯的味道,心里很温暖,所有的不快,在这儿都能忘记,都能被阻挡在门外。
孩儿他妈,把那只老母鸡杀了,今天晚上我想喝几杯。父亲磕掉烟杆中的旱烟说。
好嘞,我这就去。母亲毫不犹豫的应承。
“妈,别杀了!那鸡留着生蛋呢。我起身劝道。
没事,家里又养了几只,反正它老的也不怎么生蛋,而且越生越小。母亲念叨着走向门外。父亲抽完带烟,又走到屋后,砰砰砰砰的敲起来。我吃过饭去看,他在修母亲陪嫁那个老木柜。本想帮手,但被他嫌碍手碍脚,赶了出去。
只能出门帮着母亲扬鸡,拔毛。乡里人都喜欢养狗,我们家养了条大黄狗,已经快七岁,不知是听到杀鸡的动静,还是闻到香味,也从外面跑回来。
我跟它从小就很亲,即使很久没见,它还是认识我,进门就不停摇尾巴,围着我不停又嗅又舔。
能进山的狗不但听话,还都很聪明,凶猛。才几个月大的时候,我就见它咬死过一条竹叶青,躲在我们家菜地里,把那条蛇吃的只剩下个头。和大黄逗了会,想跟母亲说说话,赶它,它也不走,像是知道我不想和它闹了,便趴在旁边,不在纠缠我。
和母亲唠很多,她念的最多的,还是我和芸涓的事。虽然偶尔也提及,什么时候打算要孩子的事。我以今年工作太多,明年在考虑,搪塞了过去。
能看到母亲脸上失望的表情,虽然她从没在我耳边不停唠叨这事,但我知道,二老心里还是想抱孙子。我能理解,我也不是刻意去避讳这事,可条件不允许,生括总是不会让人称心如意。
那一夜,陪着父亲喝了不少,家里那半瓶烧酒喝光,又把我买回来的酒开了瓶。也聊了很多,唯一让父亲有点畅怀的就是,我酒量上涨,能陪他喝上几杯了,以前最多三杯,就趴桌底去了。不习惯喝高梁稻谷酿制的老酒,第二天醒来,头疼欲裂,完全忘记昨晚说过些什么。下楼见母亲在厨房忙括,看着母亲单薄的身影,在我印象中,母亲一辈子都在忙活,似乎从没有停下来好好休息过。
母亲给我盛了碗糖水,说是喝了醒酒。我接过碗喝下,想起买回来的药,拿来给她介绍了用量。虽然被埋怨说买这些东西浪费,吃了没多大用,还不如土方子管用,但母亲脸上的笑意,还是让我觉得很值。
父亲已经下地干括,本想帮忙,被母亲赶了出去。父母那一辈都比较传统,她从小就不让我呆厨房。她端给我一个装着肉的贡碗,告诉我香和纸放在外面桌上,让我去给爷爷,婆婆上个香。婆婆在我很小就过世,已经记不清窖貌。可我记得很小的时候,家里喂了头牛,有次给牛丢草,被牛角打到在地上,婆婆拿着捣棍,将牛赶开,把我从牛角下救出来的事。不知是当时太害怕,还是被吓到,那似乎是两,三岁的事,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。还记得出殡那天,下着小雨,所有人都哭的很伤心,关于爷爷的记忆有不少,脸看起来很严肃,却一点也不凶。每次父亲想管教我,就耍被爷爷教训,都七,八岁了,走哪儿还喜欢背着我。
家里买不起玩具,他闹下来就喜欢给我做,那些奇奇隆隆,什么东西到他手里,都能编出来,就连一片草叶,他也能编个蛐蛐出来。不过后来身体就不行了,十三岁的时候,查出肠道癌。原本医生说开刀切除一段肠,加上药物还能治疗。但不知是不想花钱,连累本就不富裕的家里,还是已经七十岁的他不愿受那苦,他坚决不治。在家自己采中药熬,拖了两年就去世了。
不知不觉,已经过去快十年,但那些发生过的事,还清楚的储存在我记忆中。二老的坟不远,就在家后的小坡上,感觉站在哪儿,能看到这个家一样。平时很少回来,每次回家,我都会来看看。坟上已经长满杂草,坟前能看到连年过节,父母来祭坟时香烛烧剩下的木棍。点香,拜坟,把坟上的杂草清了清。
这儿的视野很好,我偶尔也喜欢在这儿坐坐。看着不远处的大山,闻着草木的清香,听着头顶飞过各种杜鹃的啼鸣。布谷布谷李贵阳李贵阳小时候听到这些乌叫,爷爷会一遍又一遍,不厌其烦的给我讲关于这种叫声的凄美故事。现在这一切只能存在我的记忆中,是一个美丽的符号,也是段陕乐,又苦涩的回忆。偶尔想起,我会笑笑,希望它能永远存在我生命中,但又明白,这一切已经成为过去。
年轻人基本都出门在外,留在家的大多都是些中年人,老人。在坟前坐了会,回村的路上,遇到从田间归来的桃二叔,住村东头,离我们家不远,在家里排行老二,小一辈都称他二叔。
桃二叔脾气很好,小时候常去他家噌饭。每次下大雨涨水,还喜欢跟在他后面,提着背篓到田坎去接池塘逃出来的鱼。桃二叔。我远远就打招呼。
磊子,啥时候回来的?桃二叔也看到我。
昨天下午,忙活啥呢。我回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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